两家“问题”售水机企业被立案调查
94 2025-04-05 16:06:57
王阳明提倡主体意识的本体化,从而把好色好利好名之心说成私欲昏蔽,主张从根本上解决问题,这比朱熹来得更加彻底。
二程明确区分了性与情,指出性是理,是本。[27] 这就是内外合一,性情合一。
[35] 性是从心的形而上的超越的层面上说,情是从心的形而下的作用上说,必有体而后有用[36],故有性而后有情。但是王阳明所谓性,不是别的,就是良知正因为如此,才有具体的人性。这是通过自我超越,达到一种理想的道德境界,即在有限中实现了无限,在相对中实现了绝对,故长久而不息,不以人的死生为存亡。故无论气清气浊,习于善则善,习于恶则恶矣[57]。
性固然是理,即道德理性,但是离了感性存在,道德人性也说不清楚。在张载看来,天地之性虽是善,但只有成性之后,善才能得以实现,成性之前还不能说是善。情有善有不善而性无不善焉。
这里包含着对个体情感意识感性方面的承认。气质之性来源于气化,情则来源于天地之性。这正是他的性情合一说的特点。[6]《深察名号》,《春秋繁露》卷十。
物所以感乎目,情所以动乎中,合之为大中,发之为至和。就是说,情之恶与性并无因果关系。
他所谓乐而不淫,哀而不伤[3],既是讲美学情感,又是讲道德情感。[70]《邶风》七,《诗广传》卷一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是从古代人性论向近代人性论过渡的前奏。[63]《学言下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十二。
[51]《语录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三十五。终日穿衣,不曾挂着一丝布。只性为本,情是性之动处,情又几时恶?‘故者以利为本,只是顺利处为性,若情则须是正也。[62]《读易图说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二。
[17] 因物而迁者,既是性,也是情,性情并非两事,没有严格界限。周敦颐虽然有性为本体的思想,却没有明确提出性情体用之分。
何晏的有性无情说,就是圣人忘情,最下不及情[8]。[22] 引自《李觏集·与胡先生书》。
内有其情,外必有其物矣。首先,他提出性情相需、情物相需的命题,把性、情、物结合起来,阐明了主客体统一的思想。天地之性和气质之性虽有抽象和具体,普遍和特殊,形上与形下之别,但不是性情关系。性以发情,情以充性,始以肇终,终以集始,体以致用,用以备体。其次,他提出效动的观点,阐明了静以动为功,性以情为效的性情统一思想。[18] 说明感物而动者既是情,又是性。
[13] 性之所以成为善,因为它来源于绝对的宇宙法则,因而也是人的道德法则。妄情灭息,本性清明,周流六虚,所以谓之能复其性也[14]。
黄宗羲重新颠倒了这种关系,从现实的感性的人出发,以此说明人的本质和价值,从范畴学讲,这是从感性存在出发,说明其道德理性。[29] 所谓两忘,就是不必计较区分性情内外之别,顺其性情之自然,这样就不以应物为累了。
澄问:‘恻隐、羞恶、辞让、是非,是性之表德邪?曰:‘仁义礼智也是表德。但他指出,情炽而荡,便能破坏其本性,甚者能梏其性而亡之,这叫情其性,即完全丧失理性。
[59] 所谓真诚恻怛之心,正是人的道德本能、心理情感,如孟子所谓恻隐之心。王阳明把这些本能或情感提升为心本体,说成当下具足、不须假借的天然自有之中,实际上正是以情为性、性情不分。良知是自觉的道德理性,也就是完全的自觉。盖良知只是一个天理,自然明觉发现处,只是一个真诚恻怛,便是它本体。
故外有物,内可有其情矣。二是性无所谓善恶,更不是性善而情恶。
[16]《答李诩第二书》,《欧阳文忠全集》卷四十七。[55] 这说明,王阳明比朱熹更加强调心、性、情的统一。
性情相需者也,始终相成者也,体用相涵者也。总之,性情范畴是理学人性论的重要内容。
情则是感性的、经验的,人人可以感知到的。刘宗周的性情合一说,虽来自王阳明,却又不同于王阳明。朱熹对情的分析,已涉及这些内容。要使喜怒中节,还要在发用之情上用功。
[66] 这里,情被规定为人的心理情感,虽是道德情感,却不是来源于道德本体,而是人心本来所具有的,性则是根源于情而后起之名。若恻隐、羞恶、恭敬、是非之先,另有源头为仁义礼智,则当云心根于仁义礼智矣。
由于它片面向情感方面发展,因而限制了理论思维的发展。[67]《孟子·梁惠王上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八。
因此,首先要体察性本体,要识得头脑处。陆九渊是性情合一论者,他所谓情性、心才,都只是一般物事,只是言偶不同耳[50],足以说明,他是主张性情合一的。